第2093章 絕對碾壓

 面對這尊散發著威壓的恐怖巨獸，周凡大腦飛速運轉。

打不過！絕對打不過！雙方的境界差距猶如天塹，就算自己底牌盡出，在這怪物面前也絕對不可能是對手！

上一秒還滿臉冷峻的周凡，臉上的冰霜瞬間融化。他毫不猶豫地撤去了所有高手的架子，立刻換上了一副極度諂媚、人畜無害的燦爛笑容，甚至還點頭哈腰地抱拳喊道：

「哎呀！前輩！誤會，這全都是誤會啊！晚輩周凡，就是個剛學了點空間皮毛術法的鄉野修士，傳送時不小心出了岔子，這才跌進來衝撞了前輩！前輩您這般神威蓋世、九頭傲視寰宇的無上英姿，簡直是晚輩生平僅見的絕世大能！晚輩這就圓潤地滾……」

「站住。」

妖皇看著周凡這副滑稽卑微的作態，九顆頭顱高高仰起，發出了一陣震動暗幕虛空的狂笑。笑聲中，透著一種看到極度荒謬事物後的錯愕，以及極致的輕蔑。

「夜皇那老傢伙傳訊給本皇，說你這小輩已經成了氣候。本皇一路撕裂星界趕來，本以為會見到一個何等桀驁不馴的絕世妖孽……」

妖皇龐大的陰影將周凡徹底籠罩，九雙充血的眼眸中透著毫不掩飾的譏誚與俯視：

「本皇追殺了你們周家整整三千年，到頭來，就只剩下你這麼個搖尾乞憐、裝瘋賣傻的東西？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周凡臉上那諂媚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眼中湧現出極度的錯愕與難以置信。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尊不可名狀的龐然大物，聲音乾澀得發緊：

「你這等修為……我們周家究竟有什麼東西，值得你這等存在費盡心機追殺整整三千年？！」

「費盡心機？你太看得起你們周家了。」

「當年你那先祖周小犬，修為確是通天徹地，又仗著一身『冥螅逆輪體』的不死能耐，的確是個極度難纏的角色。」

妖皇的狂笑聲在暗幕空間中迴盪，透著極致的譏諷：「但真正將他逼入死局的，根本不是本皇的力量，而是人性的貪婪！」

「本皇不過是借著太靈宗的手，許了一點微不足道的甜頭。你們周家自以為稱兄道弟的蕭、葉、王那三個廢物，就迫不及待地在暗中下了毒手，從內部破了他的不滅防線！」

妖皇龐大的身軀微微前傾，字字誅心：「在他被同伴的嫉妒背叛、遭到暗算最虛弱的剎那，本皇派出的數尊遠古大妖才同時降臨，用絕對的毀滅之力將他抹殺！他到死被碾成齏粉的那一刻，都不知道真正要他命的執棋者是誰！」

「你們周家，不過是死於同伴可笑的背叛。而本皇，只是那個隨手丟下骨頭的看戲人！」

死寂。 暗幕空間內陷入了死一般的靜謐。

周凡低垂著頭，雙肩微微顫抖。

妖皇九雙巨大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殘忍的快意。對於高高在上的牠來說，欣賞獵物臨死前那種信仰崩塌的絕望，才是最甜美的開胃菜。

「原來如此……」

周凡緩緩抬起頭，臉上那諂媚卑微的面具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冰冷與瘋狂。

「既然躲不掉，那就讓我親自來領教一下，你到底憑什麼高高在上！」

轟——！

周凡不再有任何保留，虛界境的極限修為轟然爆發！他背後的「凡虛界」瞬間擴張，一座充斥著鋼筋水泥的現代都市虛影拔地而起，將「不允許超凡力量存在」的絕對規則催動到了極限！

與此同時，周凡雙手虛握，左手滅世黑炎，右手切割白線。心之大道強行將兩股大劫之力糅合！

「道式歸一·黑白大劫斬！」

一道長達數萬丈的灰白色十字刀罡，帶著足以抹殺星界的毀滅氣息，撕裂了暗幕空間的亂流，朝著妖皇龐大的身軀悍然劈下！

面對這驚天動地的一擊，妖皇九顆頭顱連躲都沒躲，眼中反而露出了極度悲憫與嘲弄的神色。

「螻蟻終究是螻蟻，你這虛界的規則編織得再完美，沒有『由虛轉實』的生機，也不過是個一戳就破的氣泡罷了！」

妖皇一隻遮天蔽日的巨爪緩緩抬起，輕描淡寫地向前一推：

「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由虛轉實』！」

嗡——！

沒有任何花俏的光影，也沒有狂暴的法力波動。妖皇的背後，同樣展開了一座龐大無比的虛界！這座虛界中散發著勃勃的生機，有著億萬真實的妖族在其中繁衍生息，它已經完成了由虛轉實的終極蛻變！

妖皇操控著這座擁有億萬真實生命重量的宇宙，以絕對碾壓的姿態，朝著周凡的「凡虛界」狠狠砸下！

「轟隆隆——！！」

兩座世界在暗幕空間中悍然相撞！

妖皇原本殘忍的笑容，在碰撞的瞬間，卻猛地僵在了臉上。

沒有出現預想中虛界如泡沫般一戳就破的畫面！周凡那座沒有一絲靈氣、全由鋼筋水泥與柏油馬路構成的奇特虛界，在真實宇宙的恐怖重壓下，發出了令人牙酸的瘋狂摩擦聲，甚至連空間都被擠壓得嚴重扭曲，但它竟然硬生生地扛住了這滅世一擊！

與此同時，凡虛界的內部。

這是一座充斥著高聳玻璃帷幕大廈、柏油馬路與紅綠燈的現代都市。

就在兩座虛界在暗幕空間中悍然相撞的瞬間，整個凡虛界的大地爆發出猶如十級大地震般的劇烈搖晃！

鋼筋水泥構築的高樓大廈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都市上空的天際線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死死往下擠壓，呈現出極度扭曲的恐怖弧度。

「地震了！大家快抱頭蹲下！！」

在都市中心的一處廣場上，一名穿著緊身白色跨欄背心、渾身肌肉虯結的魁梧男子大吼著。他正是大魏討逆大將軍李鎮嶽。

而在他周圍，無數穿著廉價西裝、T恤和休閒服的老者與平民，正嚇得趴在柏油馬路上瑟瑟發抖。這些人，全都是周凡不久前才從光雨大劫中救回來的百億大魏李氏先祖與遠古修士。

「將軍……這、這天都要塌下來了！是不是前輩的虛界撐不住了？！」一名穿著廉價保安制服的皇室老者死死抱著路燈柱，看著天空中那猶如末日般的扭曲景象，嚇得面無人色。

「閉嘴！慌什麼！」李鎮嶽目眥欲裂地呵斥道。

外頭現在肯定是發生什麼事了，前輩可能是跟他同階的修士在動手。

李鎮嶽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對著周圍恐慌的百億「市民」大聲咆哮：「都給老子冷靜點！前輩讓我們在這裡好好上班、努力交租，這點晃動算什麼？只要待在這座城裡，就算外面天崩地裂，我們也是絕對安全的！」

在李鎮嶽的怒吼下，這些曾經叱吒風雲、如今卻在現代都市裡體驗「凡人生活」的遠古修士們，終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們緊緊趴在地板上，感受著大地的劇烈震顫。雖然恐懼，但他們驚奇地發現——儘管天空扭曲得彷彿隨時會碎裂，但那股足以讓他們瞬間灰飛煙滅的超凡毀滅氣息，竟真的被這座沒有一絲靈氣的鋼筋水泥城市，死死地擋在了大氣層之外！

外界那億萬真實妖族的宇宙重壓與法則的抹殺，落在這片唯物世界裡，最終只轉化成了一場純粹物理意義上的強烈「地震」。

「前輩誠不欺我……這裡真的是絕對安全的避風港！」一名老者老淚縱橫地親吻著堅硬的柏油馬路。

而在外界。

妖皇的九雙眼眸中瞬間爆發出難以掩飾的震駭與荒謬。

「你這毫無靈氣的破虛界，怎麼可能承載得住本皇真實世界的重量？！」

「老子在時間小屋裡熬了九千年才演化出來的世界，豈是你能隨便捏碎的？！」

周凡雙目赤紅，他死死咬著牙，渾身真元猶如沸騰的岩漿般瘋狂注入「凡虛界」中，死死頂著妖皇壓下來的真實宇宙。

不僅如此，周凡雙手緊握的「道式歸一·黑白大劫斬」，更是帶著純粹的毀滅與切割法則，逆流而上！

「嗤——！！」

一聲彷彿布帛被撕裂的刺耳尖嘯響徹暗幕！那道灰白色的十字刀罡，生生在妖皇那引以為傲的真實虛界上，撕開了一道長達數千丈的恐怖裂口！

真實虛界內的山川崩塌，無數真實的遠古大妖在黑白大劫的肆虐下瞬間灰飛煙滅！

「你敢傷本皇的虛界？！」

感覺到威嚴受損、無數子民死去的妖皇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咆哮。牠再也不敢有絲毫托大，屬於妖皇的無上本源之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全部壓在了那座真實宇宙之上！

在境界的絕對天塹面前，隨著妖皇動用全力，周凡的「凡虛界」終於達到了物理與概念承受的極限。

「咔嚓……」

那由絕對無魔規則構成的現代都市防護罩上，出現了一道深邃的裂痕，大廈開始崩塌。

「不行！再撐下去，裡面大魏的百億先祖會被瞬間抹殺！」

周凡眼瞳驟縮。在這千分之一個剎那，他做出了最瘋狂的決定——他非但沒有繼續維持防禦，反而雙手猛地一收，竟主動將即將崩碎的「凡虛界」強行收回！

失去凡虛界緩衝的瞬間，妖皇那座擁有億萬真實生靈重量的虛界，猶如無數顆星辰疊加在一起，毫無保留地、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周凡的血肉之軀上！

「砰——！！」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在這足以將任何存在瞬間碾成虛無的恐怖重壓下，周凡的肉身當場爆裂，化作了一團漫天飛舞的血霧與碎骨！

「這就是強撐的下場。螻蟻終究是……」

妖皇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團血霧，眼中的譏誚還未完全展開，卻猛地僵住了。

「嗡——！」

只見那漫天飄散的血肉中，突然爆發出耀眼至極的純白光芒！在「不滅法則」與「冥螅逆輪體」的雙重極限催動下，那些碎裂成肉泥的血肉猶如時光倒流般，在千分之一個剎那間瘋狂互相吸附、重組！

舊骨方碎，新骨已生！他在一整個真實世界的絕對碾壓下，硬生生地撐住了肉身不滅！

妖皇看著下方那個一邊被碾碎、一邊瘋狂自癒，死死撐著沒有倒下的青年，眼底深處竟然破天荒地升起了一絲無法遏制的寒意。

「這難纏的噁心體質……周家人果然一個比一個難殺！」

一向高高在上的妖皇，此刻心中竟不受控制地閃過一抹懊惱。當年對付周小犬時，牠尚且知道先許下甜頭借刀殺人、從內部破了對方的不滅防線後，才輔以天羅地網將其抹殺。

可這次，牠因為急於將變數扼殺，仗著境界的絕對碾壓，毫無準備地單槍匹馬殺進這暗幕空間，現在看來，是不是太衝動了些？！

而在下方，雖然靠著「不滅法則」與「冥螅逆輪體」硬生生扛住了這波碾壓，但周凡心裡卻清楚得很：自己快到極限了！

「再這樣硬耗下去，就算肉身不滅，我的真元和心力也會被這真實世界的重量活活磨乾！必須想辦法逃出這片暗幕空間！」

周凡的意識在極限的痛苦與毀滅中瘋狂運轉。就在這生死一線的剎那，他腦海中猛地閃過一道靈光。

他想起了之前在船上，與祝未來達成的那個嚴苛條件——以他手中的頂級至寶「大因果鏡」為籌碼，換取了祝未來的兩次附身出手機會。

「祝前輩。」

周凡在心底發出了平靜卻透著決絕的呼喚：

「大因果鏡的交易，第一次附身，就是現在。」

嗡——！

就在周凡的意識落下這句話的千分之一個剎那，他那鮮血淋漓、正在不斷崩潰與重組的肉身猛地一僵。

緊接著，一股極度古老、深邃，彷彿能洞悉無盡時光長河與萬物變數的恐怖魔威，從這具殘破的軀殼中轟然甦醒！

這股氣息沒有狂暴的衝擊，而是化作了一層淡淡的銀色時光漣漪。當這層漣漪擴散開來時，妖皇那攜帶著真實世界重量壓下來的實體虛界，竟在半空中詭異地停滯了。

那不是被力量強行頂住，而是這片空間的「未來」被硬生生截斷、鎖死在了這一刻！

『周凡』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因為痛苦而充血的眼眸，此刻已經徹底化作了洞悉萬物、深邃無比的黃金魔瞳。

混沌未來魔之王，祝未來，正式接管了這具身軀。

祝未來透過這雙化作黃金魔瞳的眼睛，看清了眼前那尊遮天蔽日、攜帶著真實宇宙重壓的妖皇，感受著這具肉身瀕臨崩潰的慘狀，忍不住在心底暗罵了一聲：

「小王八蛋，惹出這麼大的爛攤子，死到臨頭了才知道叫我出來！」

周凡的意識退守在人魂海深處，雖然虛弱到了極點，卻理直氣壯地回應道：「祝前輩，就是因為這是必死的險境，才不得不請您老人家出馬啊！要是尋常的危險，晚輩哪敢浪費您這寶貴的附身機會？」

「哼。」祝未來在心底冷哼一聲。

而在此刻的暗幕空間中，妖皇從極度的駭然中猛地回過神來。新仇舊恨加上對變數的恐懼，讓妖皇的殺意攀升到了頂點！

「祝未來？就算是你又如何？今天你與這小子，都得交代在這裡！！」

轟——！

妖皇發出震天動地的狂吼，九顆巨大的頭顱同時張開，噴吐出九道足以湮滅星界的毀滅光柱！那座實體虛界的恐怖重量更是化作無數道法則鎖鏈，封死了祝未來周圍所有的空間退路！

面對這等毀天滅地的絕殺，祝未來的神色卻沒有絲毫波瀾。

黃金魔瞳之中，無盡的時間長河與未來的變數猶如瀑布般瘋狂流淌。

「未來法則·無間。」

祝未來雙手負在身後，操控著『周凡』那殘破的身軀，在交織的毀滅光柱與法則鎖鏈中優雅地邁出了腳步。

他忽左忽右，時而前傾，時而後撤。每一次落腳、每一次側身，都精準無比地踩在妖皇攻擊的絕對死角上。妖皇那狂暴的攻擊看似毫無破綻，卻連祝未來的一片衣角都沾不到！

彷彿祝未來早在一息之前，就已經完美預判了妖皇所有的動作軌跡，並提前站在了絕對安全的地方。

連續數十次毀滅攻擊落空，妖皇九雙巨大的眼眸中閃過極度的屈辱與暴怒。牠終於意識到，面對掌控「未來法則」的老對手，這種常規的法術與法則鎖鏈根本毫無意義！

「祝未來！你真以為憑藉一具虛界境的破爛軀殼，就能讓你在本皇面前賣弄身法嗎？！」

妖皇發出震碎星河的咆哮，牠不再噴吐光柱，而是將那遮天蔽日的巨爪猛然向下一壓！

「給本皇死！！」

嗡——！

最純粹、最殘酷的戰鬥方式，轟然降臨！

妖皇背後那座已經「由虛轉實」、孕育著億萬真實妖族的龐大虛界瞬間無限擴張！牠不再瞄準祝未來，而是將整座實體虛界猶如一顆墜落的真實宇宙，帶著令人窒息的絕對重量，朝著祝未來所在的整片空間進行無差別的覆蓋碾壓！

未來法則再能預判又如何？當一整個真實世界毫無死角地砸下來時，這片空間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安全死角」！

面對這涵蓋了整個暗幕空間的虛界重壓，祝未來那雙黃金魔瞳的深處，終於閃過了一抹凝重與無奈。

「這蠢貨，倒是學聰明了一點。」

祝未來在心底冷哼了一聲。如果他現在用的是自己的本體，大可直接展開屬於混沌未來魔的無上虛界，與妖皇來一場硬碰硬的世界碾壓。

但現在不行！

「不行，長久下去不是辦法。」祝未來在心底迅速做出了判斷。

周凡這具身體的「物理自癒力」雖然靠著不滅法則近乎無敵，但一直這樣單方面挨打、被一個真實宇宙的重量反覆碾碎再重組，對這小子的真元與心力是極其恐怖的消耗！

世上沒有絕對的無限。要是現在強行借用他的身體去展開同境界的虛界對撞，那跨越境界的世界級偉力與法則碰撞，會在一瞬間抽乾周凡所有的底蘊，讓他徹底枯竭而崩潰瓦解！

「沒法硬接，這小子雖然肉身不滅，但這樣一直被碾壓下去總會有極限，被活活耗乾只是遲早的事。得想個辦法帶他撤。」

想到這裡，祝未來沒有任何猶豫，雙手在胸前飛速結出一個古老的印記。

在妖皇的實體虛界即將把這片空間徹底碾碎的最後千分之一個剎那，祝未來那雙黃金魔瞳中爆發出璀璨至極的銀色流光。

剎那間，整個暗幕空間的時間與因果被強行干擾！在妖皇那毫無死角的虛界碾壓中，竟在「未來」的無數種可能性裡，被祝未來硬生生捕捉到了一絲空間閉合前的破綻！

銀色的時光流光瞬間撕裂了被妖皇虛界封鎖的空間壁障。祝未來化作一道金色的殘影，極速向著暗幕空間的深處遁逃而去！

「想跑？！」

妖皇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龐大的身軀帶著整個虛界的重量，碾碎虛空窮追不捨。牠九雙巨大的眼眸中充滿了譏諷與快意，震耳欲聾的嘲笑聲在虛無中不斷迴盪：

「哈哈哈哈！逃？祝未來，你也知道要跑？！」

「堂堂混沌未來魔之王，曾凌駕於諸天之上的魔族至強者，面對本皇的虛界碾壓，居然連硬碰硬的膽量都沒有？夾著尾巴落荒而逃？！真是笑死我了！」

面對妖皇那震天動地的狂妄嘲諷，正在極速跑路的祝未來連頭都沒有回。

冷笑聲在暗幕空間中遠遠傳來，透著理直氣壯的極度傲慢：

「這不過是一縷微不足道的分神，借著一個晚輩的身體降臨，我要是不跑，那才叫腦子有病！」